湖北疫区春节惊魂记

湖北疫区的春节精神病

疫区带来的恐惧、紧张和焦虑情绪对我们这些在疫区的人来说尤为强烈。

《投资壹线》 Joanne

今年春节,我和我的家人在疫区的健康状况不佳:我喉咙痛,吞咽困难,我的祖父母咳嗽,其他人偶尔流鼻涕和头痛。

而最糟糕的是我的父亲,年前当他邀请萧炎在家修理电视线路时,他不仅遭受了胃痛、疲劳、发烧等症状,还遭受了巨大的心理痛苦。我听说他是确诊的重症病人的姐夫(他的姐姐已经被隔离了)!尽管有传言说,当我的父亲因为发烧37.3℃去医院检查时,医生也很害怕,并立即进行了各种检查,如胸片。

农历新年26日抵达我的家乡疫区。我和我的亲戚从广州开车过来,直到12月28日才到达。我的家乡位于一个离武汉200多公里的小镇上。镇上大约60%的人在武汉工作或生活。当时,互联网上已经充斥着关于新流行的肺炎的报道,而就在武汉关闭的前一天。

从小镇入口到家还需要一条长长的步行街,这也是我们小镇最繁忙的地方。街上充满了汽车声、说话声,有时还有狗叫的声音,灯笼高高挂在街上。每个人三人一组,五人一组。路上有许多熟悉的面孔。街角的张叔叔一手拎着一袋橘子苹果,一手拿着一个正在舔棒棒糖的孙子,兴冲冲地跑了过来。炸薯条摊的陈骁嘴里叼着半根烟,正在给客人舀花生。卖烧饼的老李呲牙咧嘴,在烧饼上刷上辣酱。等待烧饼的女孩正笑嘻嘻地端着一杯奶茶。

棒棒糖、香烟、大白牙、奶茶都是危险信号我的村民没有戴口罩。

在车的左侧,悄悄经过一辆喷有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”字样的防疫宣传车,但司机的车窗是开着的,司机表情严肃,嘴巴耷拉着。

终于到家了。尽管旅途劳累,我还是告诉家人我在路上看到和听到的,并抱怨为什么每个人都没有充分意识到保护。我爸爸说每个人都知道一切并且身体健康。我没有听说过任何人有这种疾病。没关系。

很快,现实用小拳头打了我爸爸的胸口。

疑似症状

在这一年的第一年的第四天,消息开始在镇上流传,有人已经被诊断出有危险。“人们再也不能工作了”,而且“他的姐姐也在发烧,被隔离在镇医院里”。

当我们得知这个消息时,我们刚刚吃完晚餐。听完之后,我们只是有点难过,没有想到自己,因为双方不是住在同一条街上,也没有和我们联系。我父亲突然脸色苍白。他郑重地告诉我们,12月28日,也就是我回家的那一天,我邀请了所谓客户的妹夫萧炎去修理家里的电视线路。两人在没有戴面具的情况下进行了近距离交谈。

我父亲立即测量了体温,37.2℃,当一勺热油倒下去时,个爷爷奶奶摇动杯子的手很快沸腾了。我母亲一直批评他在这个时候邀请别人进来,而且表现得如此不负责任。我哥哥开始满屋找药,最后只找到我侄子留下的一袋小儿扑热息痛。我在网上找到了新皇冠肺炎的症状,并把它们和他的情况一一对比。幸运的是,服药后,我父亲的体温降到了36.4℃,没有任何疑似症状。

家族中悬着的心暂时放下了。我母亲详细询问了我父亲小燕进屋时摸了哪里,并告诉我用酒精给这些地方消毒,但房子里没有储存酒精。

"那就用你爷爷的白葡萄酒擦吧!"

"果壳说白葡萄酒是无用的,不能代替酒精."

“谁是果壳!"?

“它不是人类,而是一个科学机构。”

"如果没用就擦它!"

最后,我用了两瓶五粮液倒出屋内的花束,这给了母亲一种心理安慰。

但是危机还没有结束。

我爸爸的身体脾气

我也开始喉咙痛,偶尔呼吸急促。我的祖父母一个接一个地咳嗽,但是我们的体温没有超过37℃。我们面临着去医院的困境。如果谣言是真的,将有交叉感染的风险。不要去医院,家里除了奶奶的高血压药物,没有其他药物,连生姜都没有。

就在这时,微信上的亲朋好友传来消息,称该市已宣布疫情进展,并出现了一起死亡病例。看来我们别无选择。

外出

在这一年的第一年的第七天,我父亲决定独自去医院,拒绝了我们的陪伴。然而,其他感到不适的人已经决定暂时不去医院。一方面,我们仍然坚信他们不会被感染,认为他们只是流感症状。另一方面,我们认为发烧是判断我们是否感染了这种流行病的一个重要标准,所以我们决定在家吃药,观察几天。这时,我奶奶的高血压药也急需,我承担了出去买药的任务。

出门前,棉裤和短裙之间有一场简短的比赛。

"不要露出你的脸,露出你的腿。你穿这个很好看。”

"你不想露出一根头发!"

短裙,小卒。

我爸爸和我在最后一件衣服上没有任何美感或优雅,只有在我妈妈和奶奶仔细检查以确保我们的身体完全合身后,我们才被允许出去。医院和药店在相反的方向。在离家两公里的十字路口,我们互相告知后就分开了。

“爸,你注意点,离人远点,没事的!看完就回家。”

"买药时要小心,买药后要回家。"

这是我自12月28日回家后第一次出门。这条街看起来和我回来时大不相同。超市、酒店、餐馆、服装店、奶茶店和其他商店都关门了。路边的水果摊和油炸品摊都不见了。整个城镇空无一人,可以听到针的声音。

这个小镇增加了更多的保护措施。路障随处可见。街区之间以及街道与街道之间都被切断了。

仍然营业的药店也被切断了。门口有一个1米高的柜台。里面的人不能出来,外面的人也不能进去。所有交易都在这个柜台上完成。

我把单子上需要的药读给药房的医生听,医生拿出来,一颗一颗地放在柜台上。当我最后问他是否喝酒时,他犹豫了一会儿,没有回答我。他转过身,在药房附近的角落里摸索了一会儿。然后他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走出来,告诉我,"请拿着这个瓶子,不要让任何人看到它。"

付完扫描费后,我把药袋挂在胳膊上,把酒精放进胳膊里。就像带着数百万美元匆匆回家。

我比我爸爸先回家。进屋有点困难,你需要从头到脚喷点酒。半小时后,我父亲回来了,享受着同样的待遇。也许是酒精的味道让我有点头晕。我忘了告诉家人我买了酒。我和父亲经历的两次洗礼花了我祖父两瓶五粮液。

爸爸告诉我们他进来的时候是怎么看医生的。根据他的描述,医生在听到他的接触史后立即脸色苍白,并立即安排了胸片和血常规检查。CT显示肺部无异常,但血常规数据显示病毒感染。“这不像冠状病毒,但我不知道这是哪种病毒,需要在家里隔离和观察,”医生说,然后给了我父亲一副中药和两盒莲花清瘟胶囊。医生不是很老。他在一天结束时留下了我父亲的电话号码,用恳求的语气说,“你必须每天接我的电话,接受健康建议。”

这是第一个月的第15天。消息好坏参半。好消息是,我们家的流行病警报解除了,除了我父亲偶尔胃疼之外,不适症状都减轻了。坏消息是我们镇上已经确诊了三例病例,其中一例发生在我家住的街道上。

听到这些,我们都停止了恐慌。在尘土飞扬的年代,家庭团聚是最温和的力量。